中国大陆至今没有一名获诺贝尔奖的科学家,数理化等自然科学的教材中也几乎没有中国人的名字。但是今天突然冒出一个远远超过爱因斯坦的科学仙圣,犹如晴天里一声惊雷,中华大地为之震颤,全世界无不称奇!
对于我个人,从前是内燃机专业的本科生,今天也不是院士或教授,而是一名小老板,众人大都认为我是神经出了问题或是哗众取宠的骗子。我深深地知道我的“奇特”已经超出了别人的容忍极限。我自己的感受是,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奇迹,问题只在于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产生了不同的认识和感觉。人世间需要奇迹,以免大家的思维僵化;但是过多地宣扬奇迹,将有害于人类的正常思维和社会秩序。
我成名、成家已经没有任何疑问,我将是全世界家喻户晓的永远的成功偶像。人类一定会在我身上寻找教育的方向和依据。因此,我必须把我的成长经历真实地告诉全中国和全世界。我的故事之所以很“奇”只是因为我对这个宇宙突然有了别人难以相信的感受,圣经中把这种事称为神的“启示”,中国祖先称它为“得道”而现代人称之为“顿悟”。看来这种奇事不是我所独有的,正如牛顿在苹果落地时突然开了窍,苯的分子式是那位科学家梦中得到灵感一样。“灵感”一词既然出现在词汇表中,说明古来有之,何奇之有?从根本上说,人类的知识都是来自某些杰出人物的灵感。纵观人类智慧与文明,有一个总的原则那就是善真美。我代表大多数杰出人物或知识的原创者,都相信宇宙中存在着同一个知识与智慧的发源地那就是神(即上帝),无神论者把它称为真理或客观规律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世事上从来就没有奇人奇事。具体关于我的“传奇”故事,我已在《飞越智慧之巅》书中交待过了。
今天可以告诉大家,我成为超级科学家的常规逻辑,从中可以看出我的“传奇”经历中“正”的一面。我从小的读书成绩就很好,到初三时突然有所下降,所以没有考上中师中专,自然而然地上了高中。在高中两年的学习中,我的数理化成绩是很优秀的,但最有兴趣和信心的还是物理和哲学。在西安交大时,我的普通物理和几门力学课简直就成了我的荣耀。理工科的大学生都知道,象流体力学和热力学这样的课程,若要深钻是很费劲的,但是我似乎是在享受。一九八八年我结束本科学习,并未上研究生,不是因为我的成绩不够好,而是我想转修系统工程,由于转得太急未能成功,当然主要是因为我想去工作挣钱了。
最重要的是,我在实际的生活与工作中保持了对学问的兴趣!中小学时,我对“列方程解应用题”就很擅长。参加工作后,常常把一些不起眼的实际问题,转化为大有道理的学术问题。我可以将洗脸水的流放问题变成一组微积分方程,“得道”以后,我在开车时观察马路上的箭头就知道狭义相对论是正确的,小便时就发现广义相对论原来如此简单!某哲学家说,知觉的和谐有赖于和谐的知觉;而我又觉得,观察的科学有赖于科学的观察。
我在哲学上的成就也是有预兆的。从中学到大学,我的哲学成绩都很好。在西安学太极拳时,花五毛钱买了一本《道德经》,从此我对它就象对“情人”一样,隔一段时间就要去看一看。我要告诉所有的中国人:在我出道以前,《道德经》是人类最高的哲学论著,绝不只是什么“简单朴素的辩证法”,只有《圣经》可以超越它。从十八岁至三十六岁我不知看了多少遍,但是“得道”以后才算完全读懂它。
我的诗词成就,似乎来得太突然了,但是我可以说出它的过程。在小学和初中时,我的语文成绩基本上都是全班第一,在高中时,语文就不行了,原因是我把心思 放在“短平快”的其它科目上了。但是在三十六岁以前,我几乎没有诗词方面的感觉。2003年游南昌腾王阁时,对王勃的诗很喜欢,但没有马上产生灵感。后来我到上海时,在出租车上望着那蓝天白云下的高楼大厦,猛然间对“画栋朝飞南浦云,珠帘暮卷西山雨”产生了同感。那一刻我流下了热泪,是喜还是悲?难以言表:我的天啊,我终于破解了诗词的奥秘!诗人是用心灵来观察世界的,而科学家是用仪器来观察世界的,最终的结论本来就必须一致,这有什么好争议的呢?我们的中华祖先早就具备了相对论的智慧,只不过没有用数学公式来表达和原子弹爆炸来彰显罢了。若今天的炎黄子孙低估或忽视了祖宗的智慧那是多么愚蠢和可悲啊……。那一刻也决定了我的那首《思王勃》必将成为千古名篇!
从我以上的经历和感受中,人们应当对教育的本质和原则有所思悟。我在《飞》中有过相关论述。我再次强调教育的重要性:一个民族只有让第一流的人才去当教师,这个民族才能真正强盛起来!但是,我对于最近中国政府宣扬要培养自己的“爱因斯坦”的说法,颇感不安。因为教育的根本在于提高大众素质;而杰出的天才是可遇不可求的!对于他们的期待,最好的办法是创造一个自由的学术气氛。当年希特勒失去爱因斯坦不是因为他不懂得爱惜人才,而是他破坏了自由与天才的关系。
最终对于人类的教育过程可以这样描述:天才向上帝学习,而世人向天才学习。中国的教育理论几乎没有大胆而正面地肯定天才出于上帝,而是强调“天才出于勤奋”,这是非常有害的理论。与其说天才出于勤奋,不如说天才出于自由。然而,教育的重点还是在于培养人才而不是等待天才。但是即使对于“人才出于勤奋”的说法也不能过分地强调。人才与天才从根本上讲是一致的,我们只是把太杰出的人才称为天才,天才中最杰出的代表是自称不代表自己而代表上帝的人物,因为他们已经分明感觉到了上帝。耶稣和我都是属于上帝级的人物,世人不能简单地模仿。人类的基础教育终将要统一教材,我会在《通天塔》中具体论述。
两千年前,耶稣对他的门徒和同胞发出了最后的号令:背上你们的十字架,往普天下去,传福音给万民听;今天我也向我的信徒和优秀的华夏儿女发出最高教令:带上你们的爱心和智慧,兴我大中华,解放全人类!